第五十一章 铁哥们 - 官梯

第五十一章 铁哥们

“魏立夫,倒过来就是狐狸魏。”聂新宇这才醒悟吴秋燕还在这呢,赶紧介绍了一句,“你叫他狐狸好了,顺口,我哥们。” “狐狸,这是我们水口县县府办吴秋燕主任。”聂新宇又把吴秋燕介绍给魏立夫。 “吴主任好。”魏立夫也马上很是客气地说,不过,却没有和吴秋燕握手的意思。 “你好。”吴秋燕笑吟吟的看着魏立夫,也不在意。 聂新宇也不废话,拿着钱先去交费处又补交了两千块,加上先前的两千一共交了四千块钱住院费用,想想应该是够了。 聂新宇自己留下了一千块,把剩下的钱都还给了魏立夫。 “我不差这点钱,你留着用吧。”魏立夫撇了撇嘴。 “你有几个钱啊。”聂新宇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道,不由分说,把钱塞进了魏立夫的手中。 吴秋燕注意到,魏立夫见聂新宇把钱硬要还给他,眼神里抹过一丝失望,禁不住很是奇怪。 魏立夫虽然看起来松松垮垮什么都不在乎,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的缘故,给吴秋燕的印象却是不错。 在吴秋燕看来,魏立夫应该是个在省城混的不错的年轻人,非富即贵。可聂新宇一个电话过去,魏立夫立即提着一旅行包的钱眼巴巴跑了过来。 魏立夫说的轻松,吴秋燕却是知道,这年代,除非是做大生意的,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家里会放着几万元的现金。没准,魏立夫也是从别人那里借过来的! 聂新宇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是吴秋燕心里现在最大的疑惑。 可是,吴秋燕也打定主意,只要聂新宇自己不说,她就不主动问起。身为过来人,吴秋燕深知很多男人最讨厌八卦的女人,特别是官场上的男人。 “我们水口县一个上访户来了省城上访,他母亲得了急性哮喘病,晕倒在旅社里。”聂新宇笑着解释了一句,“我们这些人来的匆忙,都没有带这么多钱,这才让你送钱过来。” 魏立夫刚刚给他父亲打完了电话,解释了一通,一听聂新宇这话,马上嚷嚷起来:“你在电话里一开口就说要钱救命,吓死哥们了。” “谢谢你啦。”聂新宇呵呵笑了起来,拍了拍魏立夫的肩膀。 “这还差不多。”魏立夫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没事就好,我爸都担心死了呢。” “替我谢谢魏叔叔,等我有时间一定去看他。”聂新宇就正色说道,“给你家人添麻烦了。” “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是什么关系?”魏立夫就不满意了。 “我对同性没有兴趣。”聂新宇呵呵笑着开玩笑。 魏立夫马上拖长了声音,打量着聂新宇身边亭亭玉立的吴秋燕几眼,怪笑着:“我知道,你对漂亮的女人感兴趣。” “胡说什么呢?”聂新宇怕吴秋燕害羞,赶紧说道,“吴主任是我的领导,不能乱开玩笑。” 魏立夫这才正色问了一句:“你们准备一晚上都在医院里过?” 聂新宇看了吴秋燕一眼,见她神色有些疲惫,就摇了摇头:“我们来了十来个人呢,医院里有人照顾。等下,我们就去找家旅馆,休息一晚上,明早再过来。” “找什么旅馆?这不是瞧不起哥们吗?来省城还住旅馆,让兄弟们知道了,还不把我骂死?”魏立夫就乐了,“我和我爸说了,你和吴主任都去我家住一晚上吧,有的空房子。” 聂新宇摇了摇头:“这样不好,大半夜的去打搅,知道内情的人还好,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会说我聂新宇没素质。” 魏立夫也不勉强,却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房卡和钥匙,递给了聂新宇:“我在小天鹅宾馆包了两套房间,这几天正空着,你们过去歇息吧。” 这下,聂新宇倒是没有客气,一把抓了过去,嘿嘿一笑:“这下省了不少钱。” 又闲聊了一阵,聂新宇见魏立夫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就下了逐客令:“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免得叔叔阿姨担心。我和吴主任在医院里还有点事情,等下安排好了就去小天鹅宾馆。” 魏立夫倒也爽快,眼光又落在了吴秋燕的身上,打量了几眼,怪笑几声,扬长而去。 魏立夫一走,吴秋燕马上问道:“新宇,狐狸是你什么人啊。” “我在京城读大学时候的一个同班同学,铁哥们。”聂新宇淡淡地说道,然后就没有往下说了。 吴秋燕也很是识趣地没有往下问。 聂新宇陪着吴秋燕来到了住院部,见县信访办和盘头乡的干部都在病房里呆着,有说有笑。不过,这几个人都是有意识地把门口给围住了,不让常军民有逃出去的机会。 “老常。”吴秋燕走了进去,看着常军民,“我怎么说你好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县里解决吗?非要跑到省城来?这次还好碰到了我们,要是你妈有个好歹,你今后怎么安心?” 常军民抱着头蹲在地上没有起身,瓮声道:“只要我娘没事,我再也不上访了。” “大娘没事了。”吴秋燕这才缓和了语气,“我和聂科长刚才去问了医生,医生说大娘只要住一个星期的院,身体就可以恢复了。” “吴主任,我想连夜赶回家去筹钱,可这些领导不让。”常军民哭丧着脸,“您帮我和这些领导说说吧,我发毒誓一定不跑,筹到钱马上过来。” “叶科长已经帮你交了四千块钱住院费用,应该够了,不够我们再想办法。”吴秋燕就笑着说,“你要感谢就感谢叶科长和这些领导吧,都是大家凑的钱。” 常军民猛地对着聂新宇就跪了下去,又要磕头,吓得聂新宇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把他给拉了起来。 “都是家乡人,说这些客气话干啥?”聂新宇微微一笑,“只要大娘没事就好,关于你上访的事情,我们会水口县后再好好商量,总能找出一个圆满的解决办法的。” “谢谢聂科长。”常军民满脸感激的表情。 “你那瓶甲胺磷呢?”聂新宇突然想了起来这个关键问题,赶紧问道,“大娘身体不好,千万别弄出个什么意外来。” 常军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就是个甲胺磷农药瓶子,里面都洗干净了,装的是井水。” “你呀。”聂新宇简直哭笑不得,却也是放下心来。 在这个关键的敏感时刻,只要不出人命案,不闹出大乱子来,聂新宇就完成了此次省城行的任务。 不过,只要常军民母子两人一天不离开省城,聂新宇他们也不敢先回水口县,只能在这省城里呆着。 这种事情吴秋燕这个信访办主任估计没少干,在聂新宇和常军民说话的间隙了,早就安排好了人轮流在医院值班,其他人都回旅社休息。 吴秋燕朝聂新宇打了一个眼色,两人就一起出了门,下楼,驾车直接赶往小天鹅宾馆。 小天鹅宾馆在省城也是非常出名,一共有二十多层楼,吴秋燕也只是听闻过从来没有能够住进来过。 一进大厅,吴秋燕就被挂在墙上的房价给吓了一大跳。 在小天鹅宾馆,最便宜的房价都是一百多,而最贵的总统套房高达八百多一套。 魏立夫给他们的房卡上标注的是十七层,让吴秋燕暗暗咋舌不已。不用去问吴秋燕也清楚,这两间房的房价至少是上千元了。 这下,吴秋燕对魏立夫能够提着几万元去医院的事情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新宇,你这朋友很有钱啊。”一进电梯,吴秋燕就笑着说。 “他有什么钱啊。”聂新宇撇了撇嘴,“就是倒腾一些东西,混了个温饱吧。” 吴秋燕又吃了一惊,这年代,还有很多商品都处于计划控制之内,这“倒腾”两个字可不是什么褒义词,蕴藏着某种危险! 电梯里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可怕。 吴秋燕也不知道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挽住了聂新宇的手臂,半边娇躯吊在了他的身上。 “燕姐。”聂新宇低下头去,看了吴秋燕一眼。 “嗯。”吴秋燕低低应了一声,却是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俏脸抬了起来,仰视着聂新宇。 “我的免疫力可不强。”聂新宇怪笑了一声。 “人家才不怕你呢?”吴秋燕娇哼了一声,一双妩媚的眼睛一张一合的,眼睫毛都清晰可见。 聂新宇嘿嘿一笑,一伸手就把吴秋燕的小腰一揽,来了个猛烈的拥抱。 吴秋燕嘤咛一声,整个娇躯就全部进入聂新宇的怀里。 聂新宇正想有下一步动作,电梯门却突然打开了,把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都怪你。”吴秋燕娇嗔了一声,却是仍旧趴在聂新宇怀里不出来。 聂新宇没有办法,几乎是在抱着她走出电梯。 还好,两人的房间就在电梯口不远处,一转角就看到了。 拿钥匙开门,然后把门给砰上! 两句火热的身躯马上就纠缠到了一起,男人沉重的呼吸声音,女人压抑的嘤咛与呻吟,奏响了一曲旖旎的交响曲。 突然,吴秋燕把聂新宇给轻轻地却是非常坚决地推开了,走进了洗手间。 聂新宇微微一愣,呆在原地。 吴秋燕却是回头嫣然一笑:“傻瓜,姐先冲洗一下,累了一天,全身都是汗。” 说着,吴秋燕把洗手间的门给轻轻关上,却是没有关死,给聂新宇留下了足够的遐想空间。 聂新宇可不是那种什么正人君子,此时此景,那里还会故作深沉。 “姐,我帮你洗。”聂新宇怪笑了一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