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徐文丽的厨艺 - 官梯

第一百零二章 徐文丽的厨艺

军人的作风就是麻利无比,聂新宇坐下来还不到一刻钟,所有的饭菜就已经端上了桌子。 徐文丽帮聂新宇装了一碗米饭后,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妩媚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聂新宇,看的聂新宇有些心慌。 “吃啊。”聂新宇用筷子在碗沿上敲了敲,笑着说。 “你先吃!”徐文丽可怜巴巴地看着聂新宇。 “我只吃饭不吃菜。”坐在旁边的李梅说的决断无比,让聂新宇为之一愣。 下意识的,聂新宇总觉得会有不太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那我不客气了啊。”聂新宇呵呵笑着伸出筷子夹起了一个荷包蛋,放到自己碗里,低下头去,就咬掉了半边的荷包蛋。 荷包蛋刚刚入嘴还没有到喉咙,聂新宇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变得非常诡异! “谁煮的?”聂新宇的舌头往外吐了好几下,才表情艰难地问了一句。 李梅扑哧一声,差点把满口的米饭都吐到了饭桌上,赶紧拿手捂住,表情显得很是痛苦。 “我不会煮菜。”李梅好半天才吭哧了一声。 很明显,李梅没有抢夺首长功绩的意思。或许,她也是想把自己撇清。 聂新宇竭力把嘴里的荷包蛋给咽进了喉咙,冲着徐文丽笑了笑:“味道不错,就是咸了些,辣椒粉放多了点。“ 徐文丽却是脸蛋上布满了红晕,低着头不敢看聂新宇。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嘛。”聂新宇呵呵笑了起来,“革命军人就应该发扬一不怕死二不怕流血的牺牲精神。” 徐文丽娇羞的脸蛋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甜甜的笑容,弱弱地应了一声:“嗯。” 聂新宇不怀好意地看了旁边一直抿嘴偷笑的李梅一眼,笑着说:“李梅同志,首长命令你坚决消灭两个荷包蛋。” “啊!”李梅的脸蛋马上变成了苦瓜表情。 可怜巴巴看了徐文丽一眼,见她没有松口的意思,李梅苦着脸把筷子伸向了一个荷包蛋。 “文丽,厨房里还有没有没煮的菜。”聂新宇见这也不是个事情,就笑着问了一声。 “还有些肉和青菜。”徐文丽脸色更红了。 “你们等等,马上就好。”聂新宇笑着站了起来,走进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聂新宇前世曾经下海,什么苦日子都过过,一手厨艺也相当不错,倒也拿得出手。 不到十分钟,聂新宇就炒好了一个青椒炒肉,烧了一份茄子,端了上桌。 聂新宇的厨艺还真不是盖的,两个女孩子吃的都是相当满意。 徐文丽想把桌子上面她炒的菜端走,却被聂新宇给拦住了,笑着说:“这是爱心菜,我留着慢慢吃。” 这下,徐文丽再也忍不住了,眼圈一红,眼泪唰唰唰往下直掉。 “首长居然会哭?”跟随了徐文丽一年多时间的李梅禁不住目瞪口呆,看傻眼了,“不就是菜没弄好吗?至少比我强啊,我连煮都不会煮呢。” 女人的心思还真别猜,不过,两世为人的聂新宇猜都不需要猜,就知道徐文丽为什么哭。 徐文丽是个铁血巾帼不假,可她怎么说都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女孩,这个阶段的女孩最受不了的就是感动,听不得男人虚情假意的甜言蜜语! 冲着李梅打了个眼色,李梅马上会意地站了起来,笑着说:“我去洗碗。” 说着,李梅飞快地溜进了厨房。 聂新宇递了张纸巾给徐文丽,笑着说:“文丽,你至少比我强,小时候,有一次我妈让我煮饭,我把米放进锅里就端上了煤炉,最后一锅饭变成了黑兮兮的爆米花。” “真的吗?”徐文丽马上破涕为笑,“你真笨,哪里有煮饭不放水的?” 话一出口,徐文丽马上意识到聂新宇这可能是因为在安慰自己而说的善意的谎言,脸色一红。 “真的。”聂新宇微微一笑,“我也是离开大学毕业后,才学着煮饭的。要不然,就只能天天吃泡面了。” “嗯。”徐文丽瞥了聂新宇一眼,弱弱地应了一声,“新宇,下次来我一定煮菜给你吃。” “我可是很期待哦。”聂新宇呵呵笑了起来。 这不是徐文丽和聂新宇第一次单独相处,应该算是第二次单独相处。 和第一次相比,这一次的场面可要温馨了许多。 第一次单独相处,徐文丽把聂新宇好一顿狂揍,虽然聂新宇最终胜了,却也是胜之不武,身上更是伤痕累累,可徐文丽仅仅是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聂新宇给侵犯了而已。 这一次,徐文丽几乎完全变了一个样,变得让聂新宇几乎认不出来了! 现在,坐在聂新宇身边的徐文丽完全是一个低眉顺眼的淑女形象,小鸟依人般人见尤怜。 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显得很是温馨亲昵。 只是,徐文丽的手提电话突然非常尖锐地响了起来。 一听这个声音,徐文丽的脸色也是为之一变! 手指放到了嘴边,徐文丽对着聂新宇做了一个“嘘”的噤声动作。 聂新宇很是惊诧,什么电话能让泰山崩于眼前都能够面不改色的徐文丽都为之变色? “首长好,请问有什么指示?”徐文丽站起身来,娇躯挺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恭声问道。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徐文丽只是回答了一连串的“是是是”,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徐文丽看了聂新宇一眼,眼眶马上红了起来。 “怎么啦?”聂新宇赶紧关切地问了一句。 “我明天天亮之前必须赶到楚南省省城执行任务。”徐文丽淡淡的言语里透露着一股不舍,“等下就要动身出发。” 一听这话,聂新宇心里一咯噔,沉默了半响。 “真的有非常紧急的任务。”徐文丽弱弱地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聂新宇笑了笑,试探着问了一句,“是不是一号首长这两天会来中原省省城?” 这下,徐文丽的表情为之一变,看向聂新宇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怪物。 “你从那里得来的消息?”徐文丽的声音里已经带有几分颤抖,“聂老虽然知情,但绝对不可能告诉你。” 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于生硬,徐文丽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略微缓和一些:“新宇,一号首长的行程属于绝密,聂老有可能知道,但我相信他老人家绝对不会告诉你。” 聂新宇呵呵笑了起来:“文丽,我说是我猜的,你信吗?” “真的?”徐文丽的表情显得将信将疑。 “我发表在《华夏日报》上的那篇文章你看过吧。”聂新宇见徐文丽的表情很是严肃,不得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色说道,“文丽,你不是别人,是我的未婚妻,休戚与共,我没有必要瞒你。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就是猜测到国内的形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猜想到一号首长会在这个危机的关头有所动作。” 徐文丽沉默了好几秒钟,缓缓伸出双手,搭在了聂新宇的肩膀上,柔声道:“新宇,我相信你。以后,不管在何时何地,我都会信任你。” “谢谢。”聂新宇也感动了,伸出手去握住了徐文丽的小手,柔声道,“以后,我俩休戚与共,共同进步。” “嗯。”徐文丽柔柔地应了一声,“我会支持你的。” 执手相望,竟无语凝噎。 很可惜的,这种温馨的感觉被从厨房里出来的李梅给破坏掉了。 徐文丽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把自己的小手从聂新宇的手掌里抽出,站了起来,脸蛋通红通红的,很是不自在。 “首长,我们是不是要出发了?”李梅瞥了聂新宇一眼,却是问徐文丽。 “小丫头,谁让你偷听的?”徐文丽的脸蛋更红了。 李梅嘻嘻一笑:“首长,这套房子就这么大,厨房离客厅不到两米呢,我想不听到也难啊。” “准备出发。”徐文丽的小脸有些挂不住了,板着脸吩咐。 “是,首长。”李梅啪的一个立正,随即又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 “我送送你们吧。”聂新宇站了起来,笑着给徐文丽解围。 其实也不需要收拾什么,徐文丽和李梅的行礼基本上都在越野车里。让聂新宇觉得奇怪的是,就两个女人,为什么不坐同一辆车,反而要一个人一辆车? 临别的时候,聂新宇向徐文丽伸出了双臂。 徐文丽的脸色又红了,偷看了一眼后面越野吉普车里的李梅一眼,才把娇躯扭扭捏捏往聂新宇靠近了一些。 聂新宇双臂一合,就揽住了她的娇躯,用力一抱,香玉满怀。 “啵!”聂新宇的嘴唇在徐文丽娇嫩的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音响效果不错。 徐文丽娇躯一震,随即快速挣脱了聂新宇,逃也似的钻进了悍马车的驾驶室,发动了引擎。 站在院子里看着两台越野车远去,聂新宇伫立在原地,心中有几分怅然。 好几分钟后,聂新宇才转身,上楼梯,回到家里。 想到一号首长果然开始南巡,聂新宇的心里又压抑不住的一阵兴奋。 历史的轨迹并没有发生偏移,但自己引发的蝴蝶效应即将产生,聂新宇也是禁不住有一些得意。 “是时候低调了。”聂新宇心里也是不断提醒并警告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过于张扬,不是什么好事情。” 聂新宇正沉思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音。 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而且徐文丽和李梅刚刚离开,选择这个时候登门拜访,还真是会挑时机,让聂新宇心里有些纳闷。 开门一看,聂新宇愣了愣。 也难怪聂新宇发愣,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县府办主任肖高望,手中还提着一袋子东西。 这很不符合常理,因为肖高望是聂新宇的直接领导,哪里有领导提着礼物大晚上登门拜访下属的道理? “肖主任,是您啊。”想归想,聂新宇脸上却是飞快地堆起了笑容,一脸的热情,“快请进,快请进。” 聂新宇看似非常热情,这从他的声音很大就可以听出,政府办这栋家属楼只怕有大部分人家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肖高望也是个八面琳珑的人,哪里不知道聂新宇这家伙不是在故意使坏,把他登门拜访公众化? 可自己有求于人,肖高望丝毫没有办法。再说,肖高望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不管怎么说,领导晚上登门拜访,聂新宇礼数还是要周到。 同时,聂新宇也很是有几分佩服肖高望这个县府办主任,这厚黑学硬是学到了家。 要知道,聂新宇不只是一次在县府办当着众多同事的面顶撞了肖高望,有一次更是抽了肖高望一耳光! 按理说来,肖高望就算不把聂新宇往死里整,也应该属于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才对。 可肖高望偏偏不计前嫌登门拜访,这份胸襟,实在是让聂新宇不得不佩服。 笑着把肖高望请到了沙发上坐下,聂新宇又是倒茶又是敬烟,礼数一个都不缺。 “新宇老弟,在这个两居室里住的还好吧,有没有其他什么需要的?”肖高望的双眼环视了一下客厅一周,接过聂新宇递过来的香烟,却是拒绝了聂新宇为他点火,笑着问。 “感谢领导关心,一切都好。”聂新宇微微一笑。 反正,聂新宇是打定了主意,你肖高望不主动开口,他就装糊涂,看谁坚持得久! “一个朋友出差回来,给我带回了两瓶茅台酒还有两条玉溪牌香烟,我不太喝酒,烟瘾也不大,就带过来让你帮忙消化消化。”肖高望倒也干脆,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那两个塑料袋子。 聂新宇吃了一惊,这个肖高望还真的舍得花血本,就这研究加起来经济价值已经过千,要肖高望这个县府办主任好几个月工资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聂新宇嘴上却说着,“您是领导,该我孝敬您才对。” 肖高望呵呵笑了起来:“咱们兄弟就别说这客气话了,烟酒不分家嘛。”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聂新宇满脸的感激表情。 “新宇老弟啊。”肖高望笑了笑,“前段时间我们发生了一些误会,错在兄弟我,今天也是专门登门谢罪了。” 聂新宇微微一笑:“肖主任,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年轻气盛,很多时候血气一上头,就容易犯错误,以后还请您多多批评教育。” 聂新宇越是客气,肖高望越慌,心里越没有底。 对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肖高望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新宇,你真好福气啊,未婚妻那么漂亮。”肖高望也只能是无话找话。 聂新宇的未婚妻徐文丽在公安局里让县委书记吃瘪,这消息经过一个下午,早就传开了。不过,大部分都只知道徐文丽是个中校军官,而不知道那个红本本是什么。 当然,看了那个红本本的也只有县委书记杨菊成和刑警队长龙浩天,这两个人都绝对不会往外透露的。 对于这一点,聂新宇非常确认。 “就是个军人。”聂新宇笑了笑,“性子很直,和我一样,容易得罪人。” 肖高望叹了一口气,知道这样谈下去会没有任何进展,干脆直接进入主题,笑着说:“新宇,你的文笔和工作能力在我们县府办都是数一数二的,我今天下午去找了苟主任和黄县长,推荐你提一个行政级别,两位领导也都没有什么意见,基本上可以确定下来了。” 聂新宇吃了一惊,心下也有些警惕了。 “肖主任,感谢您的提拔。”聂新宇嘴上却也只能表示感谢。 事实上,聂新宇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个人情不能欠肖高望的,即便要提一个行政级别,也要等董中秋正式当上县长之后。 聂新宇心里可是很清楚,县委书记杨菊成的秘书现在的行政级别也只是副科,要是他提到正科,让杨菊成怎么看? 这不是把自己往火上烤吗?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看看老弟,顺便聊一聊。”肖高望笑着站了起来,“不早了,就不打搅老弟你休息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聂新宇讪笑着站了起来,“都没什么交待,清茶淡水的。” 说归说,聂新宇却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对肖高望这个老家伙,聂新宇是恨透了顶,即便是不去想方设法整他,但也绝对没有可能和他站在同一个阵营里。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当然,以后有机会的时候,聂新宇不介意踩上肖高望几脚,但不是现在,不管怎么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聂新宇一直把肖高望送下了楼,这才握手告别。 一晚无话。 第二天上午快下班的时候,梳着大背头发型的县人大主任苟福天双手别在背后,迈着八字步走进了综合二科办公室。 这让聂新宇吃了一惊。 要知道,在聂新宇的记忆当中,苟福天一个季度都难得在县府办走上一遭,有什么事情都是县府办主任肖高望和几位副主任传达的。